柱子知道她的心裏肯定是怨恨他們的,他現在也知道自己以前做錯了。
從前大哥和大丫欺負謝惠芳的時候,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但是現在家破人亡,他也隻剩下了謝惠芳這麽一個親人。
此時,他才開始珍惜。
柱子低著頭,握著荷包的手指尖發白。
謝惠芳等了良久都沒有等到他的回話,抬眸看了一眼他。
剛準備開口趕人,就見柱子突然朝她跪了下來。
謝惠芳一驚,直接從花轎裏走了出來。
“你這是幹什麽?”
在場的鄉親們也沒想到他竟然突然跪了下來。
柱子低頭啜泣著。
蘇茉看著他,忍不住皺起了眉。
該不會這個柱子是看謝惠芳過上好日子了就想回來找她吧?
“姐,你就收下這筆錢吧。裏麵也有我這日子賺的錢,我知道以前我們都對不起你,也不奢求你的原諒。這點錢當做是我和爹對你的補償。”
謝惠芳聽了這話,身形有幾分僵硬。
看向柱子的眼神有幾分的複雜,“不……”
“姐,你就收下吧!”
柱子直接打斷了她,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我知道你不稀罕這筆錢,也不想認我這個弟弟,我隻想讓你收下這筆錢。”
以後他們橋歸橋,路歸路。
謝惠芳冷硬的神情有幾分鬆動,抬眸看了一眼旁邊的秦奮。
秦奮衝著她點了點頭,謝惠芳這才把這話把荷包收了過來。
蘇茉衝著旁邊的喜婆使了個眼色,她連忙重新給謝惠芳蓋上了蓋頭,將她扶進了花轎裏。
“起轎!”
花轎重新被抬了起來,柱子隻好站了起來,走到了一旁。
秦奮上了馬,接受著周圍人的祝福帶著花轎離開。
張嬸在秦家村幫著秦奮張羅那邊的酒席,謝家村的酒席則是由李翠秀幫忙張羅的。
目送花轎離開之後,大家都入座準備開席了。隻有柱子還一個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