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南腳步似乎僵在了門口,我都忘了上次見他是什麽時候。
“你來了,語溪呢?”
他對我的問題,微微擰眉,大概沒有想到我第一句問的不是他過的好不好,而是問我以前的死對頭林語溪。
“她現在抽不開身,跟顧悠在一塊去青雲山了。”
我退了一步讓他進來,可是他沒有踏進來:“星禾這件事我一定會幫你,就算是彌補我以前做錯的事情。”說話間他從口袋拿出了一個手機:“這個手機是新的號碼也是新的,給你存了我和語溪的電話,還有我舅舅的電話。隻是你要有一個心裏準備,我舅舅暫時聯係不上。”
我得心咯噔一聲,感覺什麽東西分崩離析。
“你別急,刑海已經過去桂城找了。霍家那些老一輩不知道怎麽知道了舅舅去了桂城的事情,他們打算明天開股東會,我會幫舅舅守住霍家的。”
他一如既往的沒有變,在遇事麵前臨危不懼,除了我得事情上,他當時隻相信林語溪,但是卻對其他事情恩怨分明,並能分析透徹,精準攻破。
所以我不擔心他幫忙霍氏那邊會出現什麽問題。
因為他答應了就會做到。
我接過手機,正好試探一下我這裏還有什麽監控是我沒有發現的。
顧斯年知道我有手機肯定會上門。
而且傅司南不進來應該也是有他的道理,畢竟律師都能提高警惕,發現疑點。
不然為什麽昨晚才見了林語溪,今天她就被顧悠帶走了。
“傅司南,你關注一下語溪,我擔心她會被顧悠傷害。”
我知道這件事我,我把他們扯進來太過分了,畢竟他們跟這件事本來沒有關係。
是我私心的以為他們上輩子欠了我,本就該還。
“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星禾?”傅司南突然神色有些無奈的低頭看了一下地板,然後強裝微笑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