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溪麵對我的問題,無辜的睜著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林語溪:“花花,我要花花。”
她不回答我的問題,我便換了一個問題:“錦溪還記得斯年嗎?”
她低著頭拔手裏的倒刺:“花花,一瓣一瓣又一瓣。”
她好像沒有感覺到痛感,哪怕撕倒刺都出血了,還是繼續撕。
我淺笑的繼續問:“錦溪,斯年沒有死,對嗎?”
她指了指天上:“嗚嗚——飛機飛過咯。”
我再問:“你想見他嗎?”
“他是不是會來接你走?”
我看著她眼神一點波瀾都沒有,便沒有繼續再問了,對林語溪說道:“送她回去吧。”
林語溪在臨走前把她帶上了車,回頭來問我:“是不是真的瘋?她在家每天就養養花。真的就沒有做其他了。”
“你說正常人,誰撕手皮不疼啊?除了對自己狠的人,才會撕手皮不疼。”我湊過林語溪的耳邊說道。
林錦溪的這個動作反而暴露了她裝瘋。
“這幾天盯緊點,我總覺得她很快會計謀逃跑。”
跟林語溪分開的時候,我又看到了那個咖啡店的男人。
他與我對視了一眼,便隱入了角落。
突然心下一驚,拉住要上車的林語溪,並將林錦溪也抽出來,拉著她們開始跑開。
剛跑開就就見一輛大卡車直接撞向了林語溪的車,她的車不受控製的往前撞向了另一個大卡車,簡直是夾心餅幹一樣,粉碎。
如果人在裏麵此刻已經死了。
林語溪已經嚇得腿軟了。
“真的有人想要我們死嗎?”
而林錦溪還是一直說花花花花.....
我握住林錦溪的手:“你到底在替誰隱瞞什麽,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差點死了兩次,一次在咖啡廳,一次是這個車禍,別人想你死,你裝瘋也沒有用。”
可是她眼神空洞的看著我:“你會給我種很多很多的花花嗎斯年哥哥?不,你不會,你隻會給她種很多很多的虞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