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霍焰買了訂婚戒指,然後霍焰顯擺的時候,我知道了我上次流產落下了病根,可能不能生孩子了。
傅司南下車後,我沒有繼續剛剛的話題,而是靠著他說了一句:“有點累了。”
然後霍焰便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給我靠。
但我還是忍不住說道:“今天那些人是衝著我來的,以為我跟你沒有官宣過,所以就覺得你不會替我出頭,來試試你會不會來救我。”
他揉揉我的手指:“我知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我眼眸微微低下,我已經說的很明顯了。
就是想問他什麽時候我們官宣。
但是好像在一起這麽久了,我從來沒有聽過他提起這些事情。
大概是因為他現在還有個洲際國繼承人的身份,有未婚妻?隻是他不是已經讓加爾去當這個繼承人嗎?
沒有多問,就聞著他身上的檀香味睡了一覺。
醒來已經回到了霍家祖宅,而霍焰在書房,就我一個人在房間躺著。
起來準備去書房找他的時候,才發現書房的門沒有關齊。
上前抬手想要敲門,卻聽到裏麵霍華華在裏麵傳來痛苦的悶哼聲音。
似乎不敢叫大聲,但是又很痛。
然後就聽到傅司南在旁邊道:“舅舅,可以了吧,華華也不是故意帶星禾去酒局的。”
“你去祠堂跪著。”
我聽到霍焰的聲音,冰冷又陌生。
他什麽時候也會懲罰別人了?在我看來他是溫潤如玉,偶爾會發脾氣,但是這種懲罰別人的動作,我從來沒有在他身上看到過。
“舅舅,你瞞著她沒有用,星禾她總會猜出來的,為什麽不提前跟她說,我相信她會理解的。”
“閉嘴,滾出去。”霍焰更火了。
聽到傅司南的腳步聲,我立馬躲回了自己的房間。
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剛剛傅司南說霍焰瞞著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