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焰想了一下還是對我說:“依你。”
我知道他心裏是不高興的,但是還是會永遠的站在我身後,接好我發出的每一個球。
一夜沉沉的睡去,再醒來的時候,就聽到加爾在外麵跟霍焰吵架:“你又要走,又讓我一個人,不行,這次我也要跟你去。這個國家我不喜歡,你自己的國家自己玩。”
霍焰嗓音明顯低沉很多,又帶有命令的對加爾道:“怎麽,忘了自己答應過什麽嗎?”
“沒忘,但是母親的大仇報了,你本來就要回來接管這個位置,伯德叔叔他雖然看上去是幫我們的,但是他目的很明確,他要母親的骨灰,要跟母親合葬。難道你真的要把這個給他嗎?”
霍焰那邊一陣沉默。
“我知道這幾年,你都在暗中操控大局,所以伯德叔叔翻不出天,他甚至不敢動手,可是我呢?我也有我的夢想,我的追求。”加爾越說越委屈,聲音都好像帶著哭腔。
我好像能想象一張霍焰的臉,用哭的語氣跟霍焰說話的模樣,甚至感覺有點喜感。
“什麽夢想?詩人?抄了這麽多詩,不是還沒有寫出什麽佳作嗎?太閑我讓人給你上皇家管理學。”
霍焰這無情的打擊,讓對麵的加爾一時間無言以對。
“西瑞爾,我恨你。”加爾生氣的拋下了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我這才從房間走出去。
“他好像真的很委屈。”
“他要學會長大。”霍焰低著頭摩挲手上的戒指。
什麽時候他又帶上了戒指,一時間抬自己的手才看到我的那個戒指也帶上了。
霍焰做事向來都是重行動,少說話的水平。
而且他跟加爾這樣,應該是想告訴加爾,不要想著靠誰,靠加爾自己,要麽去成就夢想,要麽擔負國家的責任。
他是真的做好了跟我一起離開這裏的準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