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著牆,踉蹌的摸到了床邊,頭疼的要炸裂,心髒也是在一陣陣的傳來心顫和窒息的感覺。
我怕我撐不住就要倒下去,我對孩子不敢抱著期待,也不敢疼惜,這個孩子,真的會好好的在我肚子裏嗎?
我要怎麽藏起來。
我看向走到我床邊的林語溪苦笑道:“哪裏可以躲起來,誰也找不到的呢?”
我已經開始想要躲起來了。
我沒有多少宏圖大誌,這個寒皇我也不是非當不可。
我當初以為我有了這個身份,就可以配得上洲際國的掌權者霍焰,可是我現在知道了,我的身份還是太低了。
甚至還是霍焰分分鍾能拿捏的那種。
我不要被他知道我懷孕了,我不知道麵臨的會是什麽,顧斯年要是知道了,又會怎樣,我雖然對顧斯年又隔閡,有恨意,可是我不想他為了我再次奮不顧身的擋在前麵,甚至很可能會死。
我舉起顫抖的手對林語溪說:“或者找個什麽辦法,讓這個孩子也離開我吧。”
就像霍焰離開我那樣堅決,孩子也應該是無關緊要的。
“不可以,你的身體,本來就不能生育,肯定是霍華華之前一直給你燉湯裏麵做了調理,你身體才好起來的。你現在又拿掉孩子,我也沒霍華華的秘方給你調理,你的身體受不住的,這個孩子,無論如何都要保住,不是為了孩子,而是為了你的身體,你現在氣血兩虧,再拿掉這個孩子,甚至命都沒有了,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她說著給我蓋住了被子。
上輩子我最討厭的人,最後卻在我床頭關心我,命運很多時候就是這麽諷刺,我一個人看不清的真相太多了。
我一步步摸索,最後得到的事林語溪的忠誠,顧斯年的愧疚,霍焰的無關緊要,傅司南的喪心病狂。
她一直守在我的床邊,我放心的睡了一覺,醒來看向窗外,屋外的連廊冒著濃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