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焰甚至沒有問我為什麽昨晚沒有開門。
更沒有將現在這樣親密的我推開。
他圖我什麽?按傅司南說的,我這樣的人,誰會要?
大概他圖我小時候給他一顆糖了吧。
這倒是符合他偏執的性子。
“下次有焦屍案能不能帶上我。這些焦屍都是剛剛懷孕的孕婦,太可憐了。”我主動岔開了話題。
“現在。”
他的車子早就停在了公寓大門外。剛走出去,他就給我開了門:“要去嗎?”
我彎彎唇角就跟他上車了。
要改變他淡漠的性格,大概要很熱情的一把火。
可是去到了刑偵隊才知道刑偵隊新來了一個國外留學回來的法醫林錦溪。
我上下打量著林錦溪,她和林語溪不同,長得很嬌小,比我甚至矮了半個頭。
小麥膚色,眼神卻很犀利,我對她小時候沒什麽印象。
但是我記得有個人很喜歡打我。
不知道是不是她。
反正後來她走了,就沒有人打我了。
隻是她當年是怎麽騙的顧斯年為了她死心塌地?
而昨天,霍焰就留在了刑偵隊跟林錦溪一起合作。
難怪我任性拒絕了他一起晚餐的邀請,他沒有多做挽留,原來是他早就佳人有約。
在看到我跟霍焰一起進來的時候,本來跟刑海有說有笑的林錦溪她臉色微變,但是很快又帶著知性優雅的笑容道:“這位就是霍醫生昨天讚不絕口的學生虞同學吧?”
霍焰昨天對我讚不絕口?
我看向他,他臉色微微一紅,然後嗯了一聲。
林錦溪走過來朝我伸手,我卻沒有伸手。
她笑著歪歪頭,對我挑眉:“虞同學是社恐?”
“我覺得法醫的手比較髒。”
我是暗喻她,明明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卻還來當正義使者的法醫,她的手比誰都髒。
“我.....”她突然語塞後大方的笑了起來:“霍醫生,你學生真特別,她要是知道你也是法醫專業,手裏過了無數的屍體,會不會覺得你也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