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侯收到那衣裳的時候,氣得發瘋:“她到底是怎麽知道這衣裳是我做的!”
若說第一次她親自把衣裳送過去,虞汀汀是因為討厭她才不願意穿她的衣裳,那這次她塞到鄭國公做的衣裳裏頭,為了防止被發現,還特意讓人把鄭國公的設計圖都偷了出來。
借著前幾日那些大臣集體對虞汀汀怨聲載道的時候,把衣裳做得跟鄭國公設計的一模一樣。
她一手拿著她做的那件衣裳,一手拿著那件被換回來的,鄭國公府的繡娘做的衣裳,愣是眼睛看瞎了都沒看出來究竟是哪裏有問題。
任她想破腦殼都不會知道,虞汀汀發現那衣裳有問題,是因為在那衣裳上看到了同樣的氣。
孫嬤嬤沉聲道:“她似乎瞞著仙君學了不少本事……”
安寧侯夫人氣得就要把那衣裳撕了,她這些日子被那些大臣追著罵,沒有崩潰,這會兒倒是因為害虞汀汀不成有些崩潰。
孫嬤嬤阻止了她撕衣裳的動作,留著吧,或許以後有用。
她說這話的時候,眸中閃過一抹不忍,但還是堅定的把那衣裳留了下來。
且不說安寧侯夫人這邊如何恨,如何想要把虞汀汀徹底踩在腳下,讓她服服帖帖的,虞汀汀並沒有被這個插曲影響心情。
鄭國公帶過來的衣裳不止一套,她選了另外的換上。
鄭國公心念一動,笑得像是要誘拐孩子的狐狸:“公主殿下,臣抱您去鬥蛐蛐的地方好不好呀?”
打小自立自強的虞汀汀本想說她可以自己走過去的,但看著鄭國公那期待的眼睛,到底是被美色所迷惑,朝鄭國公張開了胳膊。
鄭國公看著很瘦,經常給人一種一陣飛風吹來就可以把他帶走的柔美感,但他抱起在原有基礎上長了十斤的虞汀汀,一點都不吃力。
莊嬤嬤看他走起路來一派輕鬆,把虞汀汀也抱得很穩當,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