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儉經過他祖父這麽一折騰,精神也恢複了許多。
他惡狠狠地瞪著陳姨娘:“誰指使你的?”
一個姨娘,怎麽可能會這些東西?
虞汀汀也沒在陳姨娘身上看出旁的線索,她現在又沒有了卜算之力,這些事就隻有讓溫家人自己審、自己查了。
虞厲珩同溫儉道:“我們可能會在這邊呆幾日,你們查到線索後就來告訴本王。”
知道外祖父一時半會沒事,虞厲珩帶著虞汀汀就要告辭。
畢竟秦勳他們那事情也需要早些弄明白。
“外祖父,我就先告辭了。”
溫老爺子不想讓虞厲珩走,但他多通透的人啊,見虞厲珩隻是跟溫儉一起過來的,過來這麽長時間了也沒有旁人來,就猜到虞厲珩是避開旁人來的。
他不舍的道:“你自去忙吧,有用得著溫家的地方,就來找儉兒。”
“來人,去給公主準備一份見麵禮。”
他也沒有忘記虞汀汀。
他這條老命還指著虞汀汀救,而且她女兒和外孫都認可的女娃,又有這般有本事,他自然不會怠慢。
虞汀汀原本就是抱著一種陪爹爹來走過場的心態,聽到溫老爺子要給她見麵禮,這會兒才真有一種走親戚的感覺。
虞厲珩看著她那財迷樣兒,失笑道:“多謝外祖。”
虞汀汀也連忙樂滋滋的過來給溫老爺子拱手作揖:“多謝曾外祖父。”
這聲曾外祖父,她喊得那叫一個真心實意。
可就是因為他們來了一趟溫家,在去鶴鳴觀的路上,就收到消息,秦勳他們被轉移了。
虞厲珩皺眉問:“往哪個方向去的?”
夜一道:“不知道,他們是突然之間消失在鶴鳴觀的。”
黑袍人把秦勳他們帶到鶴鳴觀後,並沒有把他們關起來或者是限製他們的行動,他們可以在道觀裏自由行走。
隻是每天子時需要起來學習半個時辰的本事,其餘時間他們想如何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