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汀汀一張符又打掉一支偷襲的冷箭:“這些老弱婦孺都被騙了。”
她指著那個拿著舀糞水的糞瓢往夜一身上砸過去的老太吼道:“婆婆,你兒子是被你兒媳婦和你口中的恩人合謀害死的。”
“你兒媳婦早就跟那號稱是你兒子好兄弟的人通奸了,他們說的什麽,你兒子死之前把她托付給你那恩人照顧的話,都是假的。”
那婆婆舉著的糞瓢僵住了,不可置信地去看她兒媳婦。
她兒媳婦沒有料到事情會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被揭穿,臉上的慌亂就沒有來得及掩飾。
老婆婆那糞瓢一個拐彎就朝她兒媳婦身上砸過去,罵道:“好哇,虧得我還感謝他,感謝你,感謝你們沒有拋下我這個老婆子,原來都是因為心虛啊!”
“你個毒婦,還我兒命來。”
虞汀汀又指著一個老大爺道:“你家那房子,就是被你恩公給燒了,讓你們無家可歸,不得不投奔他的。”
“你們的恩公說給你們兒子找活計,實際上是把你們兒子弄去挖黑礦了,那黑礦即將被朝廷找到,你兒子要吃牢飯了!”
老大爺不信:“二驢子才不會騙我,我兒每個月都喊了二驢子幫忙把工錢送回來。”
虞汀汀沒有多勸:“信不信就是你的事情啦,畢竟那是你的兒子,又不是我兒子。”
“哎,那小媳婦,你咋還咬人呢,你丈夫並沒有跟小寡婦勾搭,現在在外頭到處找你呢,你還是快回去跟你丈夫好好過日子吧,可別被什麽突然冒出來的假書生給騙了。”
“哪有書生住在這麽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個夫子都沒有,還混亂的土匪寨裏頭啊!”
小媳婦倔強的道:“謝郎是被朝廷迫害,才不得不躲避到山裏頭來的。”
虞汀汀搖頭:“你口中的那謝郎,孩子都好幾個了,哦對了,那個自稱是你謝郎嫂嫂的人,實際上是他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