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淩空而起,來了個倒栽蔥,讓他的頭跟虞汀汀的頭抵在一起。
虞汀汀被這小老兒的一通操作搞得很是懵逼:“你要打架咱們就光明正大的打,打架之間來一出這個是什麽意思?”
小老兒氣得吹胡子瞪眼:“你這丫頭這麽蠢笨,是如何來到這裏的,你看不出來小老兒這是要將畢生功力傳給你嗎?”
虞汀汀驚呆了:“啊!”
“還有這樣的好事?”
“你應該是守塔人吧,那我們就是敵人啊!”
虞汀汀雖然覺得她自從成了虞厲珩的女兒過後,就一直運氣很好,但運氣好到這個地步,還是很讓人不敢相信啊!
小老兒傲嬌的道:“什麽守塔人!”
“本人乃是這塔的建造者!”
“虞家小兒才是守塔人。”他口中的虞家小兒,是指越王這一脈的,所有繼承了越王爵位頭銜的人。
“那你怎麽不把你畢生的功力給守塔人,給我幹什麽?”
小老兒氣怒的道:“我等建造此塔的初衷是鎮妖邪,護安寧。在建造的時候守塔人也與我等歃血為誓,承諾不會將此塔拿去做他用,但此塔建成之後,他竟然背信棄義,將我等十二主建造者和其餘一百八十幾位匠人悉數坑殺,我僥幸逃脫,卻也再也出不去。”
“他背信棄義,此塔自然就不再為他所用,他為了蒙蔽器靈,竟然將我等的骸骨取出去,縫製了一個假人,為了保證假人上的人氣,一直用妖術從旁人身上剝奪人氣。”
他悲嗆的看了一眼這裏的“木偶人”。
搶來的東西,無法的依靠自身本事維係,就隻有一直靠搶。
“那為什麽那些茶盞上也有人,還有青銅燈什麽的?”虞汀汀問。
小老兒道:“與你說話的那茶盞上的魂,是還沒有輪到他,如今在那假人身上的,是那小姑娘。”
“我的時間不多了,別問這些無關緊要之事,你接受了我的傳承後,就能破了這裏的禁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