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安,注重傳承,大多媳婦進門之後都是由婆母一手教導的,所以莊嬤嬤會理所應當的認為鄴郡王妃此番行事很是糊塗。
但蘇沫卻不怪鄴郡王妃,因為在她那個世界,可沒有指著婆家給予什麽的道理。
婆家不坑,都算很好的了。
虞汀汀有些心虛的道:“也不知道鄴郡王妃是不是因為聽我說,蘇姐姐以後會很厲害,所以才忽略了這些。”
莊嬤嬤問:“那公主您所算出來的,原本蘇姑娘的那條線,鄴郡王妃有給蘇姑娘找先生和嬤嬤這些嗎?”
虞汀汀搖頭。
“那不就對了,她啊!在您先前所看到的那個版本裏頭,雖然對蘇姑娘好,隻怕也是因為看到了蘇姑娘能給鄴郡王府助力。”
“一個隻看別人能帶給她什麽,因此而決定是否給別人好臉色的人,哪裏會做那些事情,所以老奴的公主哎,您可別總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了。”
“您就算是對蘇姑娘心存愧疚,但今日老奴給她推薦了人,咱們也算對得起她了。”
莊嬤嬤覺得,虞汀汀如今越來越心軟了。
她都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虞汀汀現在越來越心軟,說明她放下了防備,感覺到了安全,一個如蒲草一般長大的孩子,是沒有安全感的,所以處處提防人,隨時警惕,也不會對旁人釋放和表露善意,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自保。
但現在她開始替別人著想,還把這些事情往自己身上攬,說明她現在覺得她是安全的,不再跟過去一樣,是一棵無處可靠的草。
但她還是覺得,有能者、上位者,不可輕易動善心,否則會陷入無盡的麻煩。
就好像他們太後娘娘,好不容易心善一下,結果被溫若桐惡心得不行。
虞汀汀很是聽勸,便把這事情拋開到了一邊,捧著臉守著元苒,想著若是晚點元苒還沒回去,安寧侯夫人肯定會來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