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兒道:“有苗族人既然示好,那咱們是不是可以直接讓她把給王爺身上蠱蟲的主人送過來?”
虞汀汀搖頭:“現在有太多眼睛盯著了,暫時不行。”
“不過這個有苗族的人可比那老頭子眼光好很多,知道他們成不了氣候,遲早會敗。”
“哎,我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主動送上門來要當內奸的。”
羌兒在宮中倒是見得多,宮中的人都是牆頭草,哪邊有風往哪邊倒。
虞汀汀想了想,寫信問了關於莫白和那些鬼魂的事情,同時也表示,隻要她大力協助,戰後大安不會為難有苗族。
莫白的事情,璿箬還當真知道一些,因為她素來聽話,除開那種非瞞不可的事情,巫神還是會告訴她。
今天,蹲守虞汀汀的南蠻人發現有些不對勁,往些時候虞汀汀這個時候已經成了街溜子,在外頭溜達了,但今天的虞汀汀吃了早飯後就繼續蹲在屋子裏,沒有出門。
不僅是暗中觀察虞汀汀的南蠻人覺得她不對勁兒,便是縣令夫人也覺得不對勁兒,她找到縣令:“公主是不是生病了,大人您過去看看?”
縣令這些日子有些忙,陰雲密布的這些日子,不少人家因為日子過不下去殺了家中妻女。
這種苦難時候,一般被丟下的都是女子。
有些疼女兒的人家,在曉得自家閨女被殺,或者被活活餓死過後,都鬧到了官府,求縣令做主。
這種事情,如何好做主。
縣令倒是想直接判一個殺人償命來得痛快,但他去那些人家走訪過後發現,那些人家真的是窮的家裏比臉都幹淨。
那是要啥啥沒有,很多人家都是靠吃土和吃草根樹根在苦熬著。
若是不判償命,判其他的,可無論是賠錢還是賠東西,人家都窮到那個地步了,哪裏還能拿得出來錢和東西?
過去麽,很多人家實在過不下去了還能賣地,可昭縣先前那個情況,即便是腦子不正常的都不會買昭縣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