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蔓聽到“唐糖”名字後,原本往另一邊走的腳步停了下來。她輕手輕腳地湊近了些,躲在一旁的樹後不動聲色的偷聽。
“五十萬,我要她的命,你能不能做?”
安舒蔓聽到這話,心中一驚。她抬眼望去想要看清是誰,然而她離的太遠,再加上對方是背身對著她,她實在看不清是誰。
她隱約聽了幾句後對方就氣急敗壞的掛斷電話走了。
直到人走遠後,安舒蔓這才從樹後麵走了出來。她看著漸遠的背影莫名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她站在原地回想著剛剛那個人說的話,她心裏隱隱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不過……跟她又有什麽關係。
安舒蔓的心情莫名得好了起來,她在營地附近溜達了一圈後就回去了。
………………
另一邊。
十秒過後,晏嘉許鬆開了唐糖。周圍同學的起哄聲和議論聲,場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微妙起來。
就在這時,原本在她們帳篷裏麵寫教案的任班和曹老師聽見外麵吵吵鬧鬧的,以為出什麽事了,便一同出來走到了唐糖她們這邊。
一看老師來了,周圍喊“在一起”的同學全都老實了。
池思雨熱情的邀請道:“老師,跟我們玩兩把唄。”
任班和曹老師本來沒打算答應,奈何架不住池思雨的過度熱情和周圍同學的起哄。
周圍圍觀的同學越來越多,紛紛七嘴八舌的給唐糖他們出主意,到最後輪換著玩,直接玩到了晚上快七點多了。
任班做完懲罰後,將額頭上綁著的卡片摘了下來,起身說道:“行了,這會都七點二十了。你們要是再不做飯,今天晚上就要餓肚子。”
同學們聞言紛紛四散開來,回到各自的帳篷附近開始準備晚飯。
唐糖把桌子整理了一下就準備做晚飯了,晏嘉許攔住她,溫聲說道:“你們繼續玩吧,晚飯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