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唐糖都是坐著輪椅去上課的,可給她整個人都憋屈壞了。
終於在周五考試這天,在唐糖的據理力爭下,晏嘉許和唐禹哲勉強同意她不用坐著輪椅去學校了。
不過,也不知道晏嘉許給唐哲灌了什麽迷魂湯,這個臭小子現在什麽都聽他的。
就比如剛剛她說她不坐輪椅的時候,唐禹哲下意識的就去詢問晏嘉許的意見,大有一副晏嘉許要是不同意他也不同意的架勢。
她看她這個弟弟已經快成晏嘉許的弟弟了。
唐糖滿心怨念,她一天天關心唐禹哲吃飽穿暖,跟老媽子一樣。到頭來,是培養了一個小叛徒……
這樣一想,她側頭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走在她旁邊的唐禹哲。
唐禹哲接受到唐糖充滿怨念的眼神,他是無奈又好笑。
這麽大人了,一天天跟小孩似的!
他和晏哥都是關心她的身體,怕她腳踝沒完全恢複就著急走路,到時候落下什麽傷就不好了。而且這不是答應她了,讓她不用坐輪椅了嘛……
怎麽還一臉的不高興。
唐禹哲百思不得其解,但並不妨礙他肚子餓。
這兩天唐糖受傷後,早飯一直都是由他做。今天早上手機關機了鬧鍾沒響,他就起的稍微有點遲了,趕不及做早餐了。
於是,在走到平時吃的那家早餐店門口時,在確定還來得及後,就朝著唐糖和晏嘉許說道:“姐,晏哥,現在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吃個早飯先?”
唐糖還在生氣,她冷哼一聲,“不吃!”
唐禹哲見狀扯了扯唐糖的衣袖,語氣訕訕的說道:“姐,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
“啍…現在知道錯了……”唐糖故意停頓了一下,“那你說你錯哪了?”
“啊?”唐禹哲頓時傻眼了,他承認錯誤,不代表他知道錯哪了。
直覺告訴他,現在要是說不出來個一二三四五六八的,後果肯定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