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歆都覺得有些時候,有些人,真的很可笑!
剛才唐歆好心幫柳葉兒的時候,她不領情,還把自己的善意當惡意,現在又叫自己去幫她。
她到底哪兒來的那麽大臉?!
樓下打人聲音依舊,可以聽到巴掌聲,以及踢在身體上沉悶的聲音。
柳葉兒無力反抗,甚至連呼救的聲音都越來越小了。
男人恥笑她:“小賤人,看看,根本沒人願意幫你,這就是你犯賤的代價。”
就在他再次要將拳頭砸在柳葉兒身上的時候,拳頭又被人攥住了。
這一次唐歆也沒留情,直接“哢”的一聲掰斷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頓時疼得冷汗直流,已經顧不上再去打柳葉兒。
唐歆沒去動柳葉兒,先是給她把了脈,又檢查了她身上的傷勢,她的小臂有一處骨折,其他地方隻是皮外傷,這才將她扶起來。
“先去骨科做個檢查,再到婦產科查查胎兒情況,以後遠離這種渣男。”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一句話都懶得再多說。
其實柳葉兒的這些傷她也能給看,但是她憑什麽呢?
能夠再出手幫她一次已經算是她仁至義盡,她可不是聖母。
“唐歆。”柳葉兒一把拉住她,似乎想說什麽,可最終也隻是吐出兩個字,“謝謝!”
柳葉兒意識到自己剛才小人之心了,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唐歆沒回話,大步上了樓。
唐歆在醫院忙了一上午,這麽久沒來醫院,今天她多看了一些病人,一上午都在看各科室的重症病人或疑難雜症。
終於到了午休時間,她走出辦公室,就看到柳葉兒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她。
見她出來,柳葉兒立刻站起身,“唐歆……”
唐歆雙手隨意地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裏,看著她:“有事?”
柳葉兒此刻將自己收拾過了,淩亂的頭發已經被梳理整齊,衣服也換了一套,除了臉上的紅腫,身上的淤青都被衣服遮蓋著,手臂打了石膏掛在胸前,看起來不再那麽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