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驍寒依舊繃著臉，臉色難看極了。
“你別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就說實話吧，小牛牛是不是你認識的哪隻小奶狗？”
唐歆點頭承認：“是。”
龍驍寒即便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聽到唐歆親口承認，心裏還是五味雜陳。
“那你還有什麽可說的，如果你真的那麽喜歡他，我可以放手。”
唐歆不知該如何回答，而是道：“已經不可能了，它不在了。”
龍驍寒聽到這話，心裏好了一點點，但還是堵得厲害。
那是不是如果小牛牛還在，就沒有他什麽事兒了？
果然如此。
因為得不到，所以她和誰結婚都無所謂，可以那麽隨便地找個人結婚。
“好，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以後不會再強行想和你捆綁一輩子，你如果什麽時候不想在一起了，離婚我隨時奉陪。”
說完，他就往樓上走：“我這就從主臥搬出來。”
唐歆也站起身，喚住他：“龍驍寒，你站住。”
龍驍寒站住，卻沒轉過身，背對著唐歆。
他不想讓唐歆看到他此刻狼狽的一麵，雖然剛才的一切已經夠狼狽了，他所有的情緒都已經暴露，也不差這一眼是。
唐歆看著龍驍寒的背影問道：“你確定要吃這無厘頭的飛醋嗎？”
雖然唐歆覺得龍驍寒吃飛醋的樣子挺有意思，這樣失控又有幾分孩子氣的龍驍寒也是難得一見，可還是想把話說清楚。
龍驍寒沒回答。
他不能否認，他此刻就是吃醋了。
唐歆見龍驍寒不說，就當他是默認了，隨即道：“好，既然你都想到要分開的一天了，那也讓你死個明白，給你看看這個小牛牛。”
隨後，唐歆拿著手機走到龍驍寒的麵前，翻開相冊，找到了一張很早的老照片，遞給龍驍寒。
“喏，它就是小牛牛！”
龍驍寒不想看，可好奇心使然，他還是忍不住瞄了一眼，隻是這一眼，就差點讓他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