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平白無故打水漂兩千萬,麵色陰沉得幾乎能滴水,皮笑肉不笑送走郭奇。
江蓉臉上又紅又腫,還掛著血痕,想到梁嬌那個小賤人傍上了薄文硯,又嫉妒又委屈:
“黃總,那可是兩千萬!怎麽能便宜梁嬌那個小賤人!”
黃天冷冷瞪她:
“蠢貨!薄家什麽身份,薄文硯又是什麽人,你想死別拖上我!”
圈子裏人人畏懼的活閻王,沒讓他傾家**產就不錯了,再心疼這兩千萬,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江蓉尖銳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張嘴還想說什麽,黃天已經不耐煩走了。
她幽怨地叫了兩聲,發現沒反應,氣得跺了跺腳,隻能咬牙跟上。
她遲早要收拾那個婊子!
——
醫院裏。
小寶閉眼臉色蒼白地躺在病**,卷翹睫毛根根分明。
“護士發現得很及時,熱度已經降下來了。今晚再觀察觀察,應該不會影響術後的回複。”
梁嬌坐在床邊,心疼地摸了摸小姑娘清瘦的臉蛋。
主治醫生又量了次體溫,見沒什麽大礙,才放心地轉身離開。
從梁嬌一進病房,薄文硯眼睛就停在她身上無法挪開。
她不是不想要他的孩子嗎?
薄文硯想到了昨日的爭吵,包括女人倔強到冷漠的態度。
她現在又想做什麽?
薄文硯心裏滿是煩躁和怒火,若不是在小寶的病房,他恨不得掐著女人的脖子狠狠質問,讓她清楚明白,她是他的,他的孩子也是她的!
可惜他不能做,薄文硯強行壓下冷冽,開口:
“不管你想不想要,小寶都是你的女兒,梁嬌,你不能拋棄她。”
梁嬌低著頭好似沒聽見,專心給小寶掖好被角。
薄文硯死死盯著女人。
病房的氣氛一瞬間陷入沉寂,直到病**的小姑娘緩緩睜開眼。
蒼白的臉色有了一絲血色,軟糯奶氣的聲音懵懂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