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文硯!你——!”
帶著滔天怒氣的吻狠狠堵住梁嬌,讓她衝到嘴邊的話被迫咽回肚子裏。
“唔唔……”
薄文硯懲罰似的吻了一通,直把女人逼得喘不過氣才鬆開,手指依舊死死捏住她下巴,又將她胡亂掙紮的兩隻手一手鉗製住,強行壓在頭頂。
灼熱的呼吸近在咫尺,曖昧糾纏,任誰看都像是一對小情侶。
但隻有他們自己才知道,此刻的氣氛緊繃到一觸即發。
薄文硯眼中滿是陰戾:
“別想找其他野男人,梁嬌,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聽話,別逼我。”
力量上的懸殊讓梁嬌掙脫半天無果,身子微微發抖,後脊背都僵硬了。
她心裏清楚,男人絕對是說到做到的主。
梁嬌幹澀的嗓音帶著譏諷嘲笑:
“薄少這樣的行徑和逼良為娼有什麽區別?”
“不許說髒話。”
薄文硯臉一沉,大手又加大了點力度。
見女人吃痛,眼裏似蓄了點淚意才心軟鬆了鬆。
薄文硯看向梁嬌被吻得透著豔色的唇瓣……
真想……
深吸一口氣,薄文硯扯起嘴角,鬆開對梁嬌的禁錮,不容反抗地宣布:
“你怎麽想都好,梁嬌,你帶不走小寶,也隻能和我訂婚。”
聽見這話,梁嬌氣極了,隻覺薄文硯是她見過最不要臉的人,扯著嗓子反駁:
“薄文硯,你做夢!”
二人正互不相讓地拌嘴,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
“文硯,是我。”
是沈馨媛的聲音。
薄文硯睨了梁嬌一眼,沒再多說,走過去開門。
梁嬌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再抬眼,看到的就是沈馨媛梨花帶落雨的樣子,委屈可憐的一頭撞進男人懷裏。
“文硯,你真的錯怪我了,我怎麽可能做那樣惡毒的事。小寶那麽可愛,我也很喜歡她的……”
梁嬌心被刺了下,裝沒看見他們在卿卿我我,目不斜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