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的畜生,有什麽資格當父親?我恨不得你死得遠遠的,沒人收屍才好!”
梁國安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惡狠狠大喊:
“小賤人!敢詛咒你老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被戳中心思惱羞成怒的老男人,衝上去就想甩一巴掌,手臂卻在半空被一隻大手死死抓住。
“在我家打我的女人?”
陰森可怖的男生咬牙切齒,立馬把人狠狠甩出去!
梁國安被甩得撞到一旁茶幾,整個人痛的趴在地上呻吟,臉色煞白,卻在看到薄文硯時瞳孔一縮,慌忙求饒:
“薄、薄總,您怎麽回來了,我……”
跟上來的幾個保鏢立馬把人渣生父控製住,包括正準備逃跑的攝像男人。
薄文硯冷冷嫌惡地掃他一眼。
梁國安慫得不行,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冷汗直冒。
“薄總,我就是找女兒敘敘舊,您要是看不順眼,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旁邊的攝像男人更是慫地跪在地上,口罩被人扯了,攝像機被沒收,露出一張尖嘴猴腮的臉。
“薄、薄總,我……”
薄文硯直盯著他們,眉毛微微上揚。
“真覺得老子脾氣好,誰給你們的膽子,敢跑到我家耀武揚威?”
梁國安這會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底下。
都怪姓沈的那個賤女人!要不是她出的餿主意,他怎麽敢跑到薄文硯地盤上撒野!
薄文硯冷冷對保鏢們下命令:
“帶著這兩個不三不四的人滾出去,以後不用在安城混了,再讓我看到他們,我會親自動手。”
最後四個字跟閻王鎖命似的,涼颼颼的,梁國安和攝像男人嚇得落荒而逃。
沒有人看到,此時廚房裏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悄咪咪收了手機離開。
——
看著從天而降,再次救了她的薄文硯,梁嬌思緒很亂,抿了抿唇,沒理他,轉身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