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梁嬌氣喘籲籲,白皙的小臉一陣青一陣紅。
在對上小寶那雙好奇的大眼睛後,梁嬌更是尷尬到惱羞成怒。
她氣憤地瞪了薄文硯一眼,說什麽也不肯坐在他旁邊了,麵無表情抱著小寶一起刷短視頻。
薄文硯舔了舔唇,無聲勾唇,心情格外的好。
梁嬌是他的,誰也奪不走。
馮昭熙又如何,他不會給其他野男人任何機會。
在醫院休養了兩天,主治醫師宣布小寶可以出院了。
梁嬌也早早接到吳剛打來的電話,通知她許飛歸隊了,導演組讓她明天一早來薄氏,把剩下的節目全部錄製完。
這兩天因為小寶的事,梁嬌忙前忙後,根本沒有閑工夫過問俞甜的事,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一切隻能等明天見到許飛再說了。
除此外,綁匪的事依舊沒有半點線索。
警方調查了好幾天,在那棟廢棄別墅裏,根本沒發現其他人的指紋,想來是被犯人刻意抹去了。
而唯一有用的線索,就隻剩下那幾十台監控設備。
但經過技術部的鑒定,設備內部已經遭到嚴重破壞,就算恢複也不可能查看到裏麵的內容。
調查就這麽中斷了。
因為沒有人員傷亡,特案組查案的進度漸漸變慢,給梁嬌最後的回複,就是讓她多注意可疑人員,保持電話暢通。
幼兒園方麵擔心小寶內心受到創傷,直接給她放了一個月的長期,還說會派唐琳每日去做家訪,密切關注小寶的狀況。
在此期間,梁嬌也試探地問過小寶一回。
可小姑娘隻是迷茫地搖搖頭,表示什麽都不知道。
梁嬌隻能無奈作罷。
坐車回到薄家,正是傍晚。
梁嬌安頓好小寶,哄她睡著,才鬆口氣的下樓。
恰好王媽出廚房,給她送剛做好的栗子粥。
梁嬌接過來,一邊喝一邊佯裝不經意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