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薄文硯不能這麽做,隻能壓抑著不爽,沉聲開口:
“出去一趟啞巴了?”
梁嬌裝沒聽見,手指利落地繼續給娃娃編著發型。
小寶察覺到二人古怪的氣氛,迷惑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又轉。
薄文硯的眼睛死死盯著女人。
她又怎麽了?
到底誰惹她了,一回來就給他甩臉色看?
梁嬌知道薄文硯的想法,沒等他說話,搶先開口。
她笑意盈盈,卻不達眼底:
“工作太累了,不想說話。”
她編好娃娃的發型,又塞到小寶懷中給她抱著,準備牽著小團子上樓睡覺,絲毫沒把男人陰沉的臉色放在心上。
薄文硯氣極反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
“我看是不想和我說話吧?”
“薄少知道還問。”
礙於小寶在這,梁嬌的語氣很平靜,並沒有和他大吵大鬧。
可她毫不猶豫的回答還是讓薄文硯起了不小怒火,咬牙一字一句:
“又耍什麽脾氣,梁嬌,你真以為自己可以一直踩我頭上?”
他這段話刻意壓低了音量,但小寶還是敏感地察覺到異樣,擰了擰小眉頭,小聲地喚了“麻麻”和“小爸爸”。
如今梁嬌才是最生氣的那個人。
她腦中並沒有忘記先前在書房見到的那一幕,沈馨媛主動獻吻,而薄文硯並沒有拒絕!
如果不是為了小寶,梁嬌很想和薄文硯就此說清楚。
可事實上,她不僅忍下了脾氣,還打算裝視而不見。
可薄文硯呢?
根本不在乎小寶的病情,甚至當著麵和她鬧不高興。
和不和他說話有什麽重要的,他都有沈馨媛了不是嗎?
梁嬌是真的不理解薄大少的腦回路,但她深吸口氣,沒和他吵,不冷不熱回:
“沒耍脾氣,就是太累了想回去睡覺,薄少還有事嗎?”
女人這番話看似沒問題,可薄文硯能聽出裏麵的不耐煩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