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嬌倔強地繼續保持沉默。
薄文硯陰沉了一晚上的情緒頓時一掃而空,發出輕笑:
“原來是這樣。”
他翻身到一側,長臂毫不客氣圈住梁嬌的腰,完全攏到了懷裏。
梁嬌臉色愈發不好,下意識想掙脫他的控製。
薄文硯提醒:
“安分一點,我可不想把小寶吵醒。”
梁嬌動作一僵,像是被按下暫停鍵,忍著脾氣沒有發作,隻用手抵在了胸前,聲音極低的一字一句警告:
“薄文硯,你別太過分。”
薄文硯隔著衣服輕輕摩挲她的脊背,玩味地盯著她:
“這就過分了?梁嬌,你怎麽還跟以前一樣,嘴裏沒一句實話。不就吃醋了,告訴我很困難嗎?”
“你放屁,誰吃醋了!我那是覺得髒好嗎,薄少腦補也該有個限度。還有,下次麻煩薄少把門關緊一點,被我撞見就算了,要是小寶……我可不想小寶純潔的眼睛被你們給汙染了。”
梁嬌惱怒地懟回去。
薄文硯不置可否,無聲勾唇。
他懶洋洋道:
“既然如此……想必梁小姐沒有忘記我們之前的約法三章吧?互不幹涉對方的私事。這可是梁小姐親口說的,難道梁小姐想反悔?”
“當然不會。”
梁嬌麵無表情回。
“是嗎。”
薄文硯挑眉,似笑非笑。
梁嬌沒再吭聲,莫名覺得心裏憋悶,想宣泄卻又不能不顧及小寶,悶悶地壓下一肚子情緒。
薄文硯餘光輕掃,眼底卻閃過一絲精光,懶洋洋道:
“時間不早了,先休息吧。”
遲早有一天,他會讓女人明白:
她從來都沒忘記他,更不會不喜歡他。
想到這些,薄文硯心情十分好。
梁嬌閉上眼,努力心無旁騖地醞釀睡意,心裏不斷告誡自己。
人家互相願意,沒什麽好不高興的。
她一個曾經的替身,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