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立馬被暗中一個攝像頭捕捉。
隻是悄無聲息的,並沒有一個人發現。
梁嬌遲疑地想去看看沈馨媛怎麽樣了,薄文硯抱著人,看都沒看她一眼,擦肩而過時,急得胳膊肘還與她肩膀狠狠碰撞了一次!
他不安地沉了沉眉眼,眼中似乎隻有沈馨媛的影子,腳步飛快。
梁嬌抿了抿唇,揉著刺痛的肩膀,心口發顫,一句話也說不出。
剛剛沈馨媛給他擋刀了,所以薄文硯有這樣的反應,完全在情理之中。
隻是……
梁嬌隱隱覺得如鯁在喉,仿佛被大石頭壓在了胸口,沉甸甸的。
明明她離得最近,沈馨媛的反應會不會太快了?
梁嬌的思緒一片混亂,有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最後隻能壓在心底。
慶功宴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江導憂心忡忡地讓所有人都回去,並對今天的事守口如瓶。
至於那個動刀子的狂熱女粉,等警察來了後,很快被帶走。
隻是梁嬌身為當事人,她不能直接離開,而是先去警局做了筆錄,才被吳剛接回薄家。
天色已黑,別墅裏燈火通明。
梁嬌拖著疲憊的身子進去,發現小寶還在眼巴巴等著他們,心裏頓時軟成一片。
“麻麻,小爸爸呢?”
小寶撲進她懷裏,奶聲奶氣的詢問讓梁嬌恍惚片刻。
她沉默了一會,揉著她發梢,開口:
“他工作比較忙,要明天才能回來。”
小寶一貫懂事,並沒有多問,聽話地點點頭。
梁嬌給她洗了澡,哄睡下,才去問王媽,小寶今天做了什麽。
王媽如實道:
“小姐玩了很久的娃娃,然後去琴房練琴了。下午的時候,幼兒園來了一位新老師。因為先生和夫人都不在家,她說明天再過來一趟。”
這是唐琳很早就告訴她的,梁嬌並不意外,點頭表示知道了,思緒漸漸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