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每當梁嬌想要小心試探的時候,薄文硯總會給她致命一擊,十分冷酷地告訴她:
一切都是她想多了,她依舊是那個上不了台麵的替身情人。
梁嬌不想讓自己再受傷,所以隻能裝作無所謂。
因此,梁嬌收回視線,目光複雜地看著頭頂天花板出神。
從小到大,她擁有的東西實在太少了。
父親是賭鬼,母親是站街女,她像個沒人管的野孩子,磕磕絆絆養活自己,卻還是四處受人欺負。
十六歲之前,梁嬌最渴望親情,但她一天也沒得到過。
十六歲那年她被薄文硯撿回家,她以為是救贖,從此把他當成自己的神明。
可到頭來,依舊一無所有。
梁嬌不敢再在意了,所以孑然一身地離開,獨自衝進娛樂圈闖**。
她不想對自己認命。
梁嬌比任何人都想要獲得成功,她要向所有人證明,即使一個人,她依舊可以活得很好。
眼眶濕潤潤的,梁嬌吸了口氣,抹了把眼角的淚水。
不管薄文硯對她有多特殊,在他心裏,沈馨媛始終占有一席之地。
既然他所謂的在意一直無法堅定,那她寧願玉石俱焚,也絕不妥協。
閉上眼,梁嬌強迫自己入睡。
後腦勺的傷口隱隱作痛,沒一會她又開始昏昏沉沉了。
一覺睡到天光大亮。
梁嬌是被窗外刺眼的陽光曬醒的。
她下意識抬手遮擋了下光線,緩緩睜開眼。
病房裏已經空無一人,但床頭櫃上放著一個保溫桶,旁邊是她的手機。
梁嬌眯著眼拿起手機翻看了下。
十幾個未接來電,有餘導程導的,也有馮哥、吳哥和閔姐的,就連趙清河都打了好幾個。
微信上的消息更多的爆炸。
首當其衝就是宋清宴,一晚上發了幾十條信息。因為擔心會影響她休息,所以忍著沒有打電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