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
蘭茵皺眉,眼裏閃過狐疑。
難道她想獅子大開口?
梁嬌深吸口氣,望著她的眼睛解釋:
“三年前,是馮哥給了我住的地方和工作,我答應他,一定會為了公司努力工作。蘭總,這是我對馮哥的承諾,我不能現在就離開。”
聞言,蘭茵的麵色稍稍緩和,但依舊不耐:
“這算什麽,沒有你他的公司照樣能掙錢。如果你心裏實在過意不去,你大可以讓你老公給你出一筆違約金,以薄家的財力,買斷燦星傳媒的合約不是什麽難事。”
一瞬間梁嬌不由想起薄文硯。
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三觀?
所有東西都可以用錢收買?
梁嬌再度堅定搖頭:
“抱歉蘭總,我不能這樣做。”
見狀,蘭茵徹底被她惹出了火氣,不悅道:
“梁嬌,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難道你就這麽想腳踩兩隻船?”
梁嬌哭笑不得,心裏更納悶了。
她又不喜歡馮哥,怎麽就腳踩兩隻船了?
梁嬌抿了抿唇,認真解釋:
“蘭總,馮哥隻是我的朋友,我從未對他有過任何非分之想。以前不會有,現在不會有,今後更不會有。我留在馮哥身邊隻是想報答他對我的好,至於其他的,我沒有想過。”
不管蘭茵信不信,梁嬌都想要表達清楚。
梁嬌目光中的狐疑漸漸消失,盯著她的臉蛋:
“你確定不是在騙我?梁嬌,我這個人很小心眼的,要是以後發現你騙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梁嬌不假思索點點頭:
“我有女兒,有事業,沒必要拿這種事情騙你。”
聽完她的話,蘭茵非但沒有鬆口氣,反而更泄氣了,不服氣地小聲咕噥: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他的單相思?那我輸的也太冤枉了。”
梁嬌尷尬的咳嗽幾聲,假裝沒聽見,沉默地抿著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