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嬌被無意間看到的新聞驚出一身冷汗,回到樓上後輾轉反側到淩晨才睡著。
夢裏,依舊是一片光怪陸離,好似有一隻張著獠牙的野獸不停追著她。
梁嬌第二天是被噩夢嚇醒的。
她後背出了一身汗,嘴唇也泛著白。
梁嬌看了眼時間,發現才早上六點半,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並不是很亮。
想到今天八點要到拍攝基地集合,梁嬌揉了揉酸痛的眼角,迅速起床收拾。
下樓的時候薄文硯已經不見了,隻有西裝外套還孤零零地放在沙發上。
梁嬌隱隱聽見客房裏傳來動靜,不著痕跡看了一眼,沒打算去“領功”,徑直往廚房走。
吃早飯時,梁嬌給吳剛發了信息,說了具體時間。
吳剛準時開著保姆車到別墅大門口。
坐上副駕駛,梁嬌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問:
“吳哥,嫂子怎麽樣了,身體好點沒有?”
吳剛握著方向盤,臉上露出笑容:
“她恢複得很好,還說要請你吃飯呢。嬌嬌,謝謝你之前的幫忙,那筆錢我一定盡快還給你。”
“吳哥,你再這樣見外,我可要不理你了。”
“別別別,嬌嬌!是吳哥錯了。”
一路上二人說說笑笑,很快到拍攝基地。
吳剛給她打開車門,腦中想到什麽,突然問:
“對了嬌嬌,之前清河助理當的怎麽樣?沒出什麽錯吧?”
聽吳剛提到趙清河,梁嬌瞬間想到那晚在禹城酒店,少年興衝衝問她有關那幅畫的事。
她忽然生出一點好奇心:
“清河做得很好,沒什麽出錯的地方。不過吳哥,你和他真是從籃球場認識的?”
吳剛忙不迭點頭,笑容更大了:
“那小子籃球打得好,是安大校隊的。不過比起籃球技術,他的畫畫功底顯然更深厚,聽他朋友說,之前得過不少獎項,在校內很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