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要保護麻麻!”
小家夥語氣肯定,一臉認真。
聽到小寶毫不猶豫的話,梁嬌眼中情緒複雜。
原本她以為小家夥如果會答應,大概率是因為薄文硯。
可現在——
“……小寶,媽媽可以保護自己。”
梁嬌聲音艱澀,心口卻被填得滿滿的。
好吧,她承認,她被小寶感動了。不論她之前有多麽糾結,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她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
小寶迷惑地看著梁嬌臉上不知何時流出的淚,擰著小眉頭安慰:
“……麻麻不哭。”
她軟綿綿的小手不知所措地想擦掉梁嬌的淚水。
梁嬌輕輕抓住她的小手,隨手抹了抹淚,失笑:“媽媽才沒有哭,媽媽是太高興了。”
她寵溺地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剛要說什麽,眼前出現一張紙巾。
“多大人了還哭鼻子,快擦幹淨。”薄文硯嗤之以鼻。
梁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接過:
“用不著薄少多管閑事!”
薄文硯對她的暴脾氣早有預料,隻居高臨下睨了一眼,並不在意,立馬換了話題:
“宴席三天後在老宅舉辦,你記得和劇組請好假,早點帶小寶過來。”
有小寶“首肯”,梁嬌沉默地沒有反駁。
當初她答應和薄文硯訂婚,就該預料到會有這麽一天,現在除非薄家主動放棄小寶的撫養權,否則這場戲無論如何都要演下去。
梁嬌想想都覺得頭疼。
要想薄文硯放棄,唯一的辦法隻有告訴他真相,但他真的能夠接受嗎?
他在小寶身上投注的金錢和精力越多,越不可能輕易放手。
梁嬌的確懷疑薄文硯對她的用心,因為薄文硯不缺女人。
但如今看來,男人對她抱著什麽樣的心思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不能讓小寶健康快樂地成長。
不可否認,小寶清楚記得她的親爸爸劉三,不然不會一直稱呼薄文硯“小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