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無悲無喜。
那天,李月湖正在看電視,男主為了救女主被撞成了植物人,生死不明。
刹那間,李月湖想到了一個人,突然站了起來,拎著包就出去了。
傭人見狀,立刻跟了過去,小心問:“夫人,你要去哪裏?”
“去探望一個朋友。”
“哦……男的還是女的呢?”
“男的。”
李月湖說完,直接就出去了,她現在有一股強烈的衝動,她想去看看顧隨雲。
無論他醒了,或者還在昏迷,都想去看看他。
車上,李月湖靜靜坐在後麵,任由司機搭訕都沒有吭一聲。
漸漸的,司機也自覺無趣,不再問東問西了。
李月湖看著車窗外,久久不眨一下眼睛,好像在想什麽,實則在發呆。
她不知該想什麽,也沒什麽可想的。
這時,韓靖打來了電話。
李月湖接了。
“月湖,你去哪裏了?”
她前腳剛出門,韓靖後腳就打來了電話,很難說不是在控製她的社交。
“我要去探望顧隨雲。”
電話那頭沉默了。
他不說話,李月湖也沒開口,明明還在通話中,卻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氛圍中。
韓靖不太舒服,試探問:“顧隨雲不是還在昏迷嗎,你為什麽要去看他?”
“不為什麽,我想見到他。”
如果非要問原因,那便是沒有原因,隻是她想這麽做,所以做了。
韓靖問:“月湖,你不該打著探望顧隨雲的幌子,去見顧隨風吧?”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顧隨風對李月湖的覬覦,說不介意是假的。
而且,他已經三番四次警告過李月湖了,如果她還是不聽話,還是要偷偷去看別的男人,真的會讓他很生氣啊。
“月湖,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你和顧隨風私下來往,所以你可以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