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一沉默,陳統的臉色就陰沉到了極點,嘴角也微微**,好像下一秒就會暴起打人了。
“你不信她,你到現在都不信她……”
陳統喃喃幾聲,隨即嗤笑一聲,也不知在笑韓靖的無恥,還是李月湖太傻。
這都一年了,他非但沒發覺李月湖的不對勁,還在疑心她裝病?
作為一名專業的醫生,對於這種情況,陳統早就見怪不怪了,此時卻還是很氣憤,雙手在不知不覺中緊握成拳。
眾人都說,能成為韓靖的未婚妻,是李月湖高攀了,她該感恩的,也不該多要什麽。
但沒人知道,在柳如煙出國後,韓靖也曾得過抑鬱症的,是李月湖將他從地獄中拉了出來,陪他度過了最黑暗的一段歲月。
病好後,韓靖活得像個正常人了,卻好像忘了這段過往,還認為抑鬱症是醫生騙人騙錢的把戲?
嗬嗬,看起來,最應該得到治療的人不僅是李月湖,還有眼前的男人!
“姓韓的,你真的好極了!”
韓靖麵不改色,明明知道陳統在氣什麽,但還是不太在意。
或者說,他隻是一個醫生,李月湖跟他有什麽關係,輪得到他生氣?
他算什麽東西,也敢覬覦自己的女人?
韓靖冷笑一聲,始終堅持自己的態度:“不是信或不信,而是抑鬱症太荒謬,真有這種病?”
如果說,一年前的遭遇確實在她的心中造成了打擊,讓她有了陰影,但這麽久過去了,她的心情就一點兒也沒有變好嗎?
她能吃能睡,也天天笑得很開心,如果這叫有抑鬱症,那全世界的人都有病!
聽他這麽說,陳統直接起身了,冷冷道:“韓先生,我還有事,我先告辭了。”
“站住!”
陳統剛想走,卻被韓靖喊住了。
“嗯?”陳統回頭,無聲問他什麽事。
韓靖冷冷看了他一眼,沉聲問:“月湖……還能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