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屏住呼吸,就這麽走進了房間,眼神盡是擔憂。
“韓靖,你怎麽了?”
雖然早就聽說過,但在親眼見到韓靖的現狀後,柳如煙仍不免心頭一驚,也懷疑他是不是遭到了刺激,以至於精神錯亂了。
轉念一想,他很有可能是為了自己才變成這個樣子的,柳如煙又暗暗得意,眼尾都帶上了些許春風。
“韓靖,我一直拿你當哥哥的,我不知道我的拒絕會讓你受傷害,如果我早……”
“出去!”
“什……什麽?”
柳如煙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韓靖抬起頭,一雙眼睛都充血了,別說流露出綿綿情意或不舍,他恨不得吃人。
“韓靖,你到底怎麽了,我是如煙啊!”
“我說的就是你,出去!”
韓靖大吼一聲,就像一頭暴怒中的雄獅,將柳如煙嚇了一大跳,下意識想逃,卻又硬生生停下了腳步。
不行,她不能走,她已經被顧隨風退了婚,成了s市的笑話,如果不能傍上韓靖,就真得隨隨便便去聯姻了。
柳如煙這麽傲慢又自大的一個人,讓她承認失敗,比殺了她還要難以接受。
再說了,雖然不知道韓靖怎麽了,但現在正是趁虛而入的好時機啊。
因此,柳如煙不可能走的,她還巴不得今晚就上韓靖的床,好讓她為此負責。
柳如煙歎了歎氣,又朝他走近了幾步,還輕輕握住了他的手,“韓靖,我很擔心你,我怎麽能走呢?”
韓靖不耐煩了,直接甩開了她的手,“月湖不喜歡你,也不喜歡你亂碰她的東西,你該出去了。”
柳如煙臉色一僵,也認為韓靖瘋了,才會幻想出了一個壓根不存在的人。
難不成,自己的拒絕對他的打擊就這麽大嗎?
柳如煙想著,嘴角勾起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似乎得意極了,恨不得跟全世界宣揚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