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辰雙手抱胸,眉頭略微舒展,臉上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目光中多了一絲期待。
“陸總身份矚目,你來臨江後,宋雅欣這個跟屁蟲第一個坐不住,於是不顧家裏人反對也跟過來。
宋雅欣高調張揚,她這麽一鬧,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包括這次度假村項目負責人。
雖然我不知道項目負責人是誰,但是我猜得出來,對方一定很怕你。
否則也不會故意給車子爆胎,然後我們剛一上山對方就有所動靜,這說明那些人從我們一下飛機就盯住了。
但是他們沒想到你竟然動作很快地上山查明真相,抓住我們後,背後大老板之一不敢對你下手,隻好威脅你讓你同意放棄追查,可是另一個人不願意,他想一次性滅口,讓你再也不能說話,永絕後患。”南梔一口氣說完,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南梔把心裏的猜測說出來後,陸景辰麵色如常,他的臉龐如同雕塑一般平靜,隻是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
知道那些人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後,也沒有一點懼色,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淡然不像是裝的,那是一種曆經風雨後的從容和自信,讓人不禁為之折服。
那權門子弟從小帶著俾睨眾生的淩冽感,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深入骨髓的氣質,是多少人一生都無法模仿的姿態。那高高在上的神態,那目中無人的目光,仿佛世間萬物皆在其腳下,皆可被其掌控。
這個時候南梔不得不承認,陸景辰在她心裏已經無敵了。不管發生什麽事,這個男人超脫淡然的姿態,好似能把控全場。那從容不迫的神情,那鎮定自若的氣度,仿佛一切的困難和危險在他麵前都隻是過眼雲煙。
即使現在,手臂受傷了,纏著紗布,麵露倦色,可依然氣勢不減。那纏著紗布的手臂,不僅沒有削弱他的威嚴,反而增添了一份堅韌和不屈。他的眼神依舊銳利,身姿依舊挺拔,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