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南梔在陸景辰走後,靜靜地站在院子裏。
她的身影顯得那麽孤單,仿佛與整個世界隔絕開來。
她的腦子宕機了,全部都是剛才陸景辰平靜沒有波瀾的樣子。
那冷漠的神情如同寒冰,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她甚至想過如果陸景辰開口哄自己一句,或者說句軟話,會不會就改變這個決定?
這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不斷盤旋,可答案是未知的。
她多麽希望他能挽留自己,哪怕隻是一個溫柔的眼神,一個小小的舉動。
可是結果呢?結果給了她沉重一擊。還真是搞笑。
她自嘲地笑了笑,心中充滿了苦澀。
“小姐……”
芳姨過來扶著失魂落魄的南梔往屋裏走。
芳姨的眼神中充滿了關切和擔憂,她看著南梔蒼白的臉色,心中不忍。
南梔坐在沙發上,回過神來後,笑著對芳姨說:“家裏有紙箱嗎?我想收拾東西。”
她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決絕,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
剛才的話芳姨可是聽得一清二楚,饒是如此,她也覺得南梔是小姑娘家使性子,說說狠話而已。
畢竟陸景辰的家世背景是多少滬江女孩夢寐以求的機會。
看得出來南梔是個聰明的女孩,所以芳姨就當她是一時氣話,忍不住勸慰幾句。
“孩子啊,就當氣話說說就行了,少爺他其實對你挺不錯,有時候咱也別太計較那麽多。”
芳姨的話語中充滿了真誠和期待,她希望南梔能回心轉意。
南梔看似乖巧,實際上骨子裏是一個執拗的人,認定的事便不會再更改。
尤其是在明確陸景辰對自己的態度後,她更覺得自己離開是對的。
“芳姨,麻煩你幫我找個箱子吧。”她的聲音堅定而決絕,沒有絲毫猶豫。
來這兒住了快三個月,從入夏到立秋,就好像一場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