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成熟的男人,在麵對困難和挫折時,不應該逃避,而是直麵問題,並且解決問題。
在他的印象裏,陸景辰不該是這樣的人。
但是這樣的陸景辰和電視裏那不染凡塵高高在上的樣子,又多了幾分煙火氣。
說不出什麽感覺,隻覺得這個人也不像傳聞中冷酷無情。
幾個回合下來,周承誌有點招架不住。
“不是兄弟,你屬貔貅的嗎?”
這家夥酒量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周承誌記得陸景辰可是不怎麽喝酒的,今晚著實給他驚著了。
幾個回合下來,周承誌擺手,“不行了,歇會兒。”
陸景辰抬眸,看向高寧遠,朝他揮手,“你來——”
高寧遠想拒絕之際看見陸景辰身後的周承誌連連朝他作揖求饒。
沒辦法高寧遠隻好硬著頭皮。
窩囊廢2號上線。
幾個回合下來,高寧遠也招架不住了。
這不是一般的強,是非常的強。
高寧遠幾個回合下來,軟綿綿地趴在桌子上,有點不省人事。
這邊周承誌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準備出去喊人,這時候陸景辰喊了聲:“站住,幹嘛去?”
陸景辰的聲音雖然因為醉酒而帶著一絲沙啞,但依舊充滿了威嚴。
周承誌停下腳步,無奈地看著陸景辰,說道:“叫人幫忙啊,你看我像能把你們倆弄出去的人嗎?”
周承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陸景辰和高寧遠,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陸景辰垂眸思考,好看的鼻梁上投來一點陰影,整個人因為醉酒眼神帶了幾分朦朧,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仿佛在思考著什麽重要的事情。
陸景辰把手機扔給周承誌,“給她打電話。”
周承誌接住手機。
他算是明白了,折騰這一圈感情他的目的在這兒?
“不是吧,兄弟的命不是命嗎?你要買醉找南梔,自己喝不行嗎?不帶這麽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