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陸景辰氣場太過於強大,或是產婦老公心疼那2萬塊,咬了咬牙,最終點頭。
超聲檢查孩子一切正常,胎心監護做上後,護士們聽著有律動的馬蹄聲心安不少。
“哎,還是陸醫生有法子!”
“要麽說人家能年紀輕輕當上副主任醫生呢,沒兩把刷子能行嗎?”
這邊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可辦公室裏的陸景辰眉頭緊皺,沒有鬆懈下來。
翟主任走過來勸說:“要不要是剖了吧,這個患者現在就是一個定時炸彈,血糖是控製住了,可癲癇是會隨時發做的,你看看那些家屬,也不是像是能理解我們的人。”
陸景辰目光落在B超單上小人身上,“不足月,產婦長期營養不良,外麵多待一天,孩子安全多一分保證。”
說完他給護士站撥過去電話:“讓產婦家屬準備些清淡有營養的東西,吃不下也要吃。”
陸景辰是翟主任一手帶出來的,當年他在醫科大學做客座教授的時候,就看上這個能力出眾,沉穩謹慎的年輕人。
陸景辰從醫9年,他沒看錯這個年輕人。
按理說到他現在的背景,以他的身份,完全沒有必要參與到這麽複雜的患者中來,萬一這個產婦挺不過來,到時候患者家屬第一件事就是找他麻煩。
而他背後還有陸氏和啟揚藥業。
這裏麵的風險可想而知。
病房裏,產婦看著婆婆端來的黍米粥,有點難以下咽,“媽,能給我弄點雞湯喝嗎?”
“都快生了喝那玩意兒有什麽用?”說著把碗種種放在桌子上,:“喝完了下床走走,到時候好生,剖腹產貴不說,麻藥還影響我孫子智力。”
產婦趙素英端起碗,看著難以下咽的東西,不吃隻能餓肚子,隻好皺著眉將沒有一點兒葷腥的粥喝下去。
“愣著幹什麽,下床啊!”
“媽,陸醫生說要臥床,不能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