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腦子一熱,看上了趙明這個本地人,想著他大學畢業在臨江有房產,母親老家也有宅基地,便腦子一熱跟他領了證。
哪曾想這個趙明空有一張嘴,這些年女兒思思眼看著要畢業了,都沒能給女兒存下多少嫁妝。
吳歡學曆一般,丈夫指望不上,娘家又幫襯不了,好在她長得還算可以。
為了調到城北去,委身何繼軍這麽多年,沒想到等啊等,聽說何繼軍明年都要退休了,這件事要是再辦不好,這輩子就別指望調到油水大的城北去。
“辦啊,我這不是給你想辦法呢麽,你看看你,急的,再說了,我這不還沒退休嗎?”
何繼軍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再次靠近吳歡。
吳歡態度堅決的威脅:“你現在就給我辦,否則別怪我到時候把咱倆關係……捅出去弄個兩敗俱傷!”
“放心吧寶貝。”何繼軍心口不一地說了兩句好話,好不容易把吳歡哄高興。
兩人繼續溫存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何繼軍嚇得一哆嗦,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吳歡嗤笑:“瞧你那點兒出息,真怕你老婆?”何繼軍一邊穿著褲子,一邊示意她不要說話。
此時,門鈴再次響起,發出“叮叮叮”的聲音。
門鈴不停地響著,那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樓道裏顯得格外突兀
。何繼軍緊張地跑過去,通過貓眼看到外麵站著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
他仔細辨認了一下,叢歡的老公他見過,確認不是後,當即一顆心才放了回去。
何繼軍深吸一口氣,打開門,口氣很不好地問:“幹什麽啊你?”
張冰洋低著頭,滿臉恭敬地問:“您好,我是宜家家政的工人,是不是你在網上下單說下水道堵了,需要疏通?
”何繼軍皺著眉頭,厭煩地趕人:“沒有沒有,你找錯地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