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有點看不下去的開口,“不願意幫就算了,人家現在傍上有錢人了,自然瞧不上我們這些窮親戚!”
四號忘了當年是他拿著舅舅的賠償金買房買車。
“你現在是有本事,跟了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可你別忘了沒有我,能有你今天?做人不能這麽沒有良心!”姑姑的聲音中充滿了指責和威脅。
“夠了!”一直沉默的奶奶看不下去了。
氣鼓鼓地丟下筷子,“你們還有臉說這個?當年梔讀初二,冬天流感,你們一家不管不顧把她丟在陽台上高燒差點燒死!”
奶奶失望又憤怒繼續說下去,“還有你,哪裏來的臉說梔,你拿著你舅舅的喪葬費賠償金買房娶媳婦,這些年你感恩過嗎?還讓你妹妹去陪酒,這是人幹的事?”
這些年,一直隱忍,這一刻,這些人還想著搜刮梔,奶奶忍不住了。
“媽,你怎麽能胳膊肘向外拐呢,我們才是一家人。”姑姑的聲音中充滿了委屈和不滿。
“是嗎?你和吳歡把我關在精神病院的時候把我當一家人了嗎?當年克扣梔吃食,對梔梔非打即罵,各種打壓嘲諷,把她當一家人了嗎?”奶
奶奶這話一出,姑姑一家不做聲了。
奶奶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和決絕,“吳歡做錯事,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她又不是小孩子,種什麽因結什麽果這個道理比任何人都清楚。”
姑姑不死心地哀求:“媽,話不能這樣說,我們好歹……”
“行了,今天這頓團圓飯是吃不下去了,你們走吧,以後不要再來這兒。”
奶奶態度堅決的下逐客令,姑姑一家如何再不服氣,也不敢多說什麽。
一家子人走後,屋裏又恢複了平日裏的冷冷清清。南梔低著頭繼續剝蝦,頭發遮住了大半邊臉,豆大的眼淚吧嗒吧嗒落在盤子裏。
“孩子這些年你受委屈了,奶奶當年想著把你爸爸的賠償金給姑姑,你姑姑能照顧好你,能讓你在實力學校上學,可是奶奶忘了人心如猛獸,沒看清你姑姑一家是那麽狼心狗肺的人,是奶奶對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