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阿言就請南梔離開醫院。
“你要是還想讓我治你媽媽的病或者有數據告訴我們的話,可以隨時來我工作室找我。”
南梔留下工作室的名片就離開醫院。
阿言把名片丟進醫院的垃圾桶就去了陸景辰對家公司。
“我要你們老板,當時把機密文件給他的時候,說過要給我媽媽藥的,怎麽現在還沒送過來。”
把機密文件送過來,就等著媽媽的治病的藥。
但是醫生都發布病危通知了,可是他們也沒把藥物給送到醫院來。
前台直接讓阿言去了老板的辦公室。
“你說你想要我們公司的藥,給你媽媽治病,那就拿錢過來。”
辦公室內男人把公司最新推出的藥物拿到桌子上,讓阿言給藥物的錢。
“這一瓶藥都要賣上一百萬,你說你讓我拿錢來買?”
要是真有錢買這藥的話,也不至於去偷偷別人機密文件,還有泄露數據的事情。
“你別忘了當初要不是我把機密文件給你偷出來,你們還製作不出來這藥物。”
男人沒忘記他們是個小偷,數據全都是從陸景辰公司偷出來的。
但是他笑著把一瓶藥拿了起來。
“是你幫我們偷出來的數據又能怎麽樣呢?要是你不拿錢出來的話,這一瓶藥物你就別想再出去。”
阿言氣急敗壞,媽媽等著藥物去治病呢,結果讓自己拿錢。
“你們就是在出爾反爾。”
“那你能拿我們怎麽樣呢?要是拿不出來一百萬的話,這一瓶藥你就別想拿回去。”
接著他就把一小瓶藥又放回了抽屜裏,卻讓錢財把阿言帶出了公司。
沒有買到藥物,那就給媽媽治不了病。
恍惚走到醫院之前,阿言想到了南梔。
陸景辰的公司最權威,能把劑量把控得最好,要是當時沒背叛他們公司,或許媽媽早就拿到治病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