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外室進門?九千歲上門奪妻

第168章 裴都督喝花酒

她匆匆喚來丫鬟們:“進來為我更衣!”

綠榕守在外麵,推門進來,見沈拂煙竟披頭散發地赤腳站在地上,連忙上前:“小姐,您還病著,怎麽就站起來了。”

“馬上就好了,”沈拂煙容光煥發,“快、為我更衣梳妝,我要去都督府。”

綠榕有些糊塗了:“可是,您昨日不是才……”

昨日沈拂煙失魂落魄地回府,把他們都嚇死了,桂米連忙去都督府打聽,鍾公公卻說小姐與裴都督鬧了別扭,要她們不必過於擔心,隻消服侍好小姐便是。

綠榕說到一半,心知沈拂煙的心結怕是同裴都督解開了,於是趕緊閉上嘴,喚來蘆白,兩人一齊為沈拂煙梳妝。

坐在鏡前,沈拂煙一顆沸騰的心漸漸平息了下來。

那日裴晏危說那些話時,白眉道人已經被拖走了,按理來說,裴晏危既然用敲擊櫃麵的方式告訴她自己有苦衷,那便不是想要騙她。

可為何當時不同她直說呢?是否一直有人在監視他?所以他迫不得已,隻能這般隱晦地同她講。

她微微一蹙眉,梳頭的蘆白見了,馬上停下手:“奴婢一時手重,可是扯疼小姐了?”

綠榕立馬道:“小姐見諒,蘆白這些日子家中有事,她不是故意的。”

“綠榕!”

蘆白立馬用手肘推了推綠榕,焦急道。

“你和小姐亂說些什麽。”

沈拂煙鬆開眉眼看向她:“蘆白家裏怎麽了?”

蘆白低著頭不說話,綠榕也急了:“你說呀,此事小姐定然能幫的。”

蘆白素來性子沉穩,遇事也總是藏在心底,沈拂煙見狀拉過她的手,溫聲道:“你們倆雖說是伺候我的,可多年來跟著我,從沈家到宣家,如今又到了公主府,早已情同姐妹,有什麽事還不能讓我知道?”

蘆白頓時紅了眼眶。

她直接跪倒在沈拂煙腳邊:“小姐,是奴婢的家人,前些日子差了人來傳話,說是奴婢的父親病了,可弟弟他在賭坊裏賭光了父親的買藥錢,奴婢的妹妹救父心切,去縹緲閣把自己賣了,簽下了契收了銀子,今日縹緲閣已經上門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