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祿新,眉頭緊蹙。
“公主將你帶在身邊,可不是讓你說這種話的。”
祿新抿了抿嘴,小聲道:“師父,徒兒又不是傻子,這話說給您聽,自然是隻告訴您一人了。”
她“嘿嘿”一笑,偷偷地附到秦逸玄耳邊。
“公主姐姐與裴都督在馬車內生孩子,我聽到了,桂米姐姐攔著我不讓進去。,隻是,徒兒想請教請教,裴都督是閹人,如何生孩子呢?”
看著祿新一本正經的臉,秦逸玄苦笑著以手扶額,無奈道:“你聽錯了,裴都督與公主情深,但斷然不會在馬車上……”
話音戛然而止,他轉念一想,自己幹嘛和一個小女孩討論這種事?
秦逸玄皺著眉,抬起手給了祿新一個爆栗。
“小小年紀,都是和誰學的?誰教你的這些?為師可未曾教過!”
祿新捂著腦袋委屈道:“之前在嶺南分舵,那分舵軍師與他的姨娘不也是這般嗎?當時我問您他們在走什麽,您說,他們在生孩子!”
秦逸玄萬萬沒想到這坑是自己挖的。
祿新說的是有次他去給歸一閣嶺南分舵的舵主治花柳病,那舵主酷愛女色,搶了不少女人在舵中,四處亂搞,場麵很是不堪,當時有一次在他們麵前就啃咬了起來,他遮掩不及時,被祿新看到了。
當時就該把那分舵主治死才好!
秦逸玄磨了磨後槽牙,閉了閉眼,抓著祿新道:“是我說錯了,不是生孩子,公主與裴都督兩情相悅,發乎情、止乎禮,與分舵主和他搶來的妾室不一樣,以後你也不要亂說,知道了嗎?”
“哦,”祿新傻乎乎地點了點頭,乖覺道,“這我曉得,公主與裴都督,上流,那分舵主與姨娘……”
她比了個江湖氣息十足的拇指朝下,笑道:“下流!”
秦逸玄簡直沒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