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深盯著她,眼中有疑惑更多的是期待。
“當然想知道。”
“以前你就是全校最耀眼的人,我們這些平凡人不可就得站在人群中仰望大神?”
聽她這麽說,霍雲深眼中的光漸退。
“睡覺,明天讓你再仰望一次大神。”
溫寧抿唇憋著笑,輕輕親了他一下,柔聲道:“老公,我有一個秘密,但現在不能告訴你。我再等一個時間,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的日子,等那一天我再告訴你。”
她說完長睫眨了眨,若有似無地在霍雲深的下巴上掃來掃去。
霍雲深原本挺累的,但這種酥麻的觸感像是被小貓舔。
隻是還沒有等他有動作,溫寧學著他以前的動作,抬手壓著他的後腦勺,臉直接湊了上去。
她學著他的方法,**,攻城略地。
霍雲深對她渴望大,癮也大,要不然也不會在剛結婚那段時間天天纏著她。
他輕易被她引誘,先是格外配合,到後來直接反客為主,狠狠將人欺負了一遍。
溫寧有些後悔,不該隨意撩撥他,自己惹的禍,哭著也得承受。
……
第二天上午,溫寧有門診,她到辦公室時,看到趙雨涵一臉苦相,以為她為錢發愁。
於是走過去安撫,“別擔心,許司堯不敢獅子大開口,我這裏還有些錢,你要用的話我給你湊湊。”
“寧寧,你說我是不是特別貪財?”
她沒頭沒腦地問,讓溫寧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怎麽說呢,錢誰不愛?
趙雨涵歎息,“我這個人雖然愛錢,但錢和自由、自尊相比,那就是個屁。許司堯那個摳三兒,他改套路了,他這次不要錢,最起碼現在不要,他讓我給他當保姆,這不是羞辱我嗎?”
溫寧以為她是心疼錢,沒想到是為這個發愁。
不過聽她這麽說,倒符合許司堯的性格。
“你不想去就不去,賠錢我們認了,折騰人想多了。”溫寧語氣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