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公司和分公司的人圍著陳默想要探究老板的隱私。
“陳特助,這個美女可比梁小姐漂亮,但霍總從來不帶女伴今天梁氏的人都在,這麽做不會得罪未來老丈人嗎?”
“沒想到我們向來清冷的霍總,竟然也有這麽風流多情的一麵。”
這些人說著,目光在溫寧身上流轉,那張臉已經是極致,再加上無可挑剔的身段,簡直了。
若是非要找一個詞,那就是——勾人!
陳默看他們一個個眼神放肆,輕笑著出聲提醒,“我可告訴你們,收斂一點,等會兒別找我哭。”
“陳特助,你這話什麽意思?”市場部的王部長,一臉疑惑。
陳默給了他一個“你猜”的眼神,笑著離開。
他還有很多事,不可能陪著他們瞎侃。
溫寧跟在霍雲深身邊,隨著他跟相熟的人打招呼,第一次接觸到他的工作夥伴,合作夥伴,感覺自己除了笑什麽都不會。
不,應該說連笑都不會笑了,感覺自己臉上已經僵硬。
這會兒她對自己的定位就是花瓶,跟在霍雲深身邊的一個點綴。
想到這裏溫寧突然笑得有了些溫度,若是能裝點他也不錯。
顯然這些人對她的身份很感興趣,雖有人問,但霍雲深笑而不說,不由得讓人更加疑惑。
溫寧跟著他應酬了一圈,唯獨越過了梁家。
但,看到程昊跟梁家人坐在一桌,溫寧衝他笑笑。
從她進來,程昊的眼睛就沒有從她身上移開,今天的溫寧很美,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美。
她眉目間的一顰一笑不是因為今晚的環境,而是因為她身邊的男人。
因為他看著她時,溫寧的眼睛同樣一刻都沒有離開霍雲深。
程昊默不作聲地獨酌,心中的苦澀,如同這入口的酒。
年會正式開始時,霍雲深將溫寧安頓在主桌,然後上台致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