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聽他這麽說,抬手給了他一拳頭。
“還敢胡說八道。”
郭新成輕蔑地瞪了他一眼,“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裏最清楚,我好像記得你還偷拍了呢?”
看郭新成這態度,程昊咬牙,“別逼我收拾你。”
“你收拾我,隨便收拾,反正我也錢過年,你給我送醫院也挺好,吃喝不愁。”
“想要錢是吧?”
程昊眼神陰鷙,像一頭盯著獵物的狼。
“你孝敬我點錢,讓我安安穩穩過個年,我保證有些事爛在肚子裏。”
郭新成無賴的樣子,讓程昊暗暗咬牙,這狗東西就是個狗皮膏藥,被他沾上雖說不至於死吧,但起碼得脫層皮。
“郭新成,我可以給你錢,但你最好好自為之,若是有什麽不好的言論,我不介意你讓你從此開不了口。”
程昊的凶狠在郭新成看來就是惱羞成怒後的裝腔作勢。
他舔著臉笑道:“別這麽凶,五萬塊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麽,要不然我進去跟溫寧說說……”
麵對郭新成的威脅,程昊咬牙笑笑,“五萬確實不算什麽,你死性不改,當我跟你一樣嗎?你盡管進去,說了又能怎樣,畢竟我跟溫寧一起長大,你替我說了,剛好我也解脫。反正她也不會怪我,青春年少,誰還沒有點衝動。”
郭新成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一時間進退兩難,他的目的是要錢,進去說了,無疑自己的財路也斷了。
程昊也知道他肯定不會說,最起碼暫時他還想跟自己打個商量。
果不其然,郭新成不耐煩道:“兩萬,給我我就走,保證不說出去。”
程昊冷聲道:“給你錢也不是不行,我給你三萬,過完年你痛痛快快把婚離了。”
郭新成連連搖頭,“離婚的事,我還沒想好。”
“你以後有事找我,能兜的我盡量給你兜著,你這麽耗著張媽媽也沒用,她身體不好也沒有什麽收入,你把她讓壓榨幹了,也沒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