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見溫寧不說話也不再問,他倆都不說,再糾下去就有點強人所難。
於是,轉言道:“今天好好宰你一頓,好奇心沒滿足,總可以滿足我的胃吧?”
程昊從容地靠在椅背上,挑眉道:“點菜的權利交給你。但不能點酒,溫寧對酒精過敏。”
宋哲聽到這話,比剛剛知道她老公是熟人震驚。
“溫寧,你酒精過敏同學會怎麽上還喝酒?”
程昊倏然坐直,“你喝酒啦?為什麽?不要命了!”
溫寧看他一臉嚴肅,暗歎宋哲這個大嘴巴,“別緊張,我這不是沒事嗎?”
“你自己什麽情況不知道嗎?一點酒都不能碰,自己是醫生,酒精過敏有多危險……”
溫寧給他倒了杯水陪笑道:“好啦,別說教了,我知道錯了。”
宋哲這會兒都開始後怕,他死皮賴臉去請的人,真出點什麽意外還不得自責死。
“溫寧,你應該告訴我的,我要知道就算跟霍雲深打一架,也不可能讓你喝一杯白酒。”
程昊臉色陰了下來,“是霍雲深讓你喝的?他不知道你酒精過敏?”
溫寧擰眉,程昊對霍雲深本來就有敵意,宋哲這家夥嘴這麽快。
“都過去了,宋哲快點餐,好餓!”
溫寧轉移話題,程昊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是緊握著的手指,骨節泛著白。
為了一個霍雲深,命都可以不要嗎?
宋哲不解,為什麽霍雲深就應該知道溫寧酒精過敏?
但看程昊臉色不太好,也就沒有問。
三人差不多吃完,趁程昊出去上衛生間,溫寧低聲道:“宋律師,有事需要你幫忙,你認不認識可靠的私家偵探?”
宋哲聽她這麽一說來了興趣,“抓你老公的出軌證據嗎?”
“不是,調查一件事。”
溫寧無奈地搖頭,這家夥怎麽滿腦子就隻有她離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