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瑞十分不耐煩,語氣惡劣,“夠了,整天嘮嘮叨叨的,誰有空在這裏聽你廢話?
你確定沈之情有錢?該不會讓我白走一趟吧?”
許淑連忙不迭地說:“你放心,肯定不會的,沈之情要是沒錢怎麽能在我工作的大酒樓用餐呢?
就算她沒錢,那麽跟她同行的人也有錢,再說了,還有沈之情那個老頭老公呢!”
“行!我現在就過去,你守著她,別讓她跑了。”江天瑞丟下話便掛斷電話了。
他轉身進了酒吧,對著虎哥點頭哈腰,“虎哥,我現在就去找點錢回來填補酒吧這個虧空。”
這家酒吧是虎哥名下的產業,一直都是江天瑞在掌管,一年查賬一次。
但是江天瑞這個人十分好賭,今年輸了好幾百萬,以至於他虧空公款來填補酒吧的缺口。
恰巧虎哥要賠償沈之情十個億當做賠償,急需要將資金回籠。
所以調查之下便知道了江天瑞虧空酒吧的錢。
“江天瑞,你也跟在我身邊好幾年了,從小混混混到現在掌管酒吧,我對你不錯了吧?”虎哥麵色一狠,忽然伸手掐著江天瑞的脖子,惡狠狠地說:“但你竟然敢背刺我!連我的錢都敢偷,我看你就是活膩了!”
江天瑞被掐得幾乎喘不過氣來,臉色逐漸變成了豬肝色,手也在發抖。
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窒息而亡的時候,虎哥鬆開了手,他拿過紙巾擦了擦手掌,隨即將紙巾丟在江天瑞的臉上。
江天瑞捂著脖子,重重地咳嗽幾聲,眼淚都冒出來了。
“要是在月底之前,你沒能將錢補回來,那麽你就讓你的家人替你收屍吧。”虎哥湊近江天瑞,冷笑一聲,“你也想像鄭朋建一家那樣忽然消失吧?”
江天瑞呼吸一窒,眼裏閃過一絲驚恐之色,他連連點頭,“虎哥,我保證會在月底前將所有錢填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