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有些為難地看了眼薄淵州,二少爺吩咐過,這些糕點都隻能給沈小姐吃。
可過門都是客,她也總不能這樣跟客人說吧?
“開個玩笑而已,別那麽緊張。”薄淵州自然也沒想過要吃,隻是想驗證一些猜測而已。
很顯然,有人惦記他老婆了!
傭人如釋重負,轉身快步離開。
沈之情夾起一塊糕點放在薄淵州的嘴邊,調皮地眨了眨眼,“嚐嚐看?”
薄淵州微不可見蹙眉,“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是想吃這些糕點吧?”
沈之情沒往別的方向去想,她皺眉道:“那你剛才不是問傭人你能不能吃這些糕點嗎?”
薄淵州神色無奈極了,抬手寵溺地揉了揉沈之情的發頂,軟聲道:“我再不來,你真的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呢。”
沈之情現在還不明白薄淵州話裏的意思,“你說話直白點?”
“龍煜天喜歡你,他想撬我牆角。”
話音剛落便立馬遭到沈之情的反駁,“不可能!他很瞧不起我的,他現在稍微對我好點,其實就是謝謝我治好了他,你想多了。”
“不是我想多了,是你單純了,對龍煜天不了解!”
“不會的,真是你多想了。”沈之情指著自己臉上的疤,“多醜啊!”
薄淵州雙手捧著沈之情的臉蛋,一字一句地說:“不醜,很好看,我很喜歡。”
猝不及防地被表白了,沈之情的臉上染上了一抹酡紅。
“其實你臉上的疤是怎麽弄的?”薄淵州忽然問起。
沈之情下意識捂著有疤的半邊臉,思緒將她帶回幾年前。
她剛入獄的時候,同一個監獄的獄友都欺負她。
她們已經在監獄待了很久了,每個人因為幹活,臉色都曬得蠟黃,而她由於以前在沈家,過著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生活,皮膚自然白嫩。
因此遭到了獄友的嫉妒,又或許她們也是受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