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頭皮發麻,整張臉慘白,可是他將背後的人捅出來,他也得死!
思來想去,虎哥唯有自己背鍋!
“薄爺,我承認是我叫細狗撞那個女人的,誰讓那個女人這麽囂張呢?我其實就想著給她一點教訓,我完全沒想到細狗會將人撞得這麽嚴重,更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薄爺的人,要不然給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敢動手啊!”
他要是知道沈之情對薄爺這麽重要,薄爺他老爹哪怕給他多少錢,他都不敢得罪這一尊大佛啊!
除非他不要命了!
“你背後的人是誰,我是不相信你才是幕後指使。”薄淵州陰冷的眼神看向虎哥,聲音低沉且充滿威脅。
虎哥的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他抬手擦了擦額頭,咽了咽唾沫道:“薄爺,真的是我自己派細狗去撞沈之情的,沒有人指使我。”
“原因呢?”薄淵州質問。
“原因是我去湘菜館用餐,沈之情服務不周,還對我出言不遜,我一時迷了心智就讓細狗去撞人。”
幸好他調查過沈之情,知道她是在湘菜館當服務員的,要不然他也找不到理由。
“機會我給過你了,但你卻沒有好好把握。”薄淵州嗤笑,這麽蹩腳的理由都說得出口?
不過也可以證明指使虎哥的人的勢力應該不差,要不然以虎哥這種人,現在這種情況,他肯定第一時間就將人給賣了,不可能自己背鍋的。
虎哥渾身一震,眼瞳驟縮,驚恐道:“不,不是,我真的沒撒謊。”
薄淵州也懶得跟虎哥囉嗦,他投給高君一個眼神,後者便走了過來。
高君握著輪椅的扶手,他側頭看向虎哥,神色嘲諷,“你以為你背後的人以及你那個高官親戚就能護得住你?真是天真,既然給你機會都不要,那就別怪我們薄爺了。”
丟下話,高君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薄淵州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