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衣棠撫弄著茶杯,欲語還休。
喬茵看著她,“你覺得她有問題。”
“是呀。”
賀衣棠回想著剛剛和白憐花打交道的場麵,“我總覺得她的孩子不像陸一函。”
喬茵思索片刻,“那時候是有出具親子鑒定報告的。”
賀衣棠點點頭,“這個我知道,真亦假,假亦真嘛,真真假假誰知道呢。”
喬茵還沒說話,賀衣棠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你家陸少打來了。”
喬茵也不知道他要幹嘛,“那就接唄。”
賀衣棠還真接了。
“陸少你好……怎麽說?”
“什麽?沒有沒有,沒撞到,好著呢,距離還有十幾厘米……對對,我們回來了。”
她才掛斷了電話,陸一函就走了進來。
他來到喬茵身邊,左看看,右看看。
“老婆,你沒事吧,沒嚇著吧。”
喬茵瞪他一眼,“你又安排誰跟蹤我了?”
“沒……”
陸一函表示他沒派人跟蹤,“是有人看到了,告訴我的。”
喬茵懶得和他說話,“我好著呢。”
陸一函耐著性子,“沒事還是少出去,家裏安全。”
賀衣棠客客氣氣地插話:“陸少,這次是我大意了,我沒照顧好茵茵,我認……”
喬茵打斷了她的話,“和你沒關係,誰知道那個泥頭車會開那麽快。”
陸一函也跟著表態,“賀小姐客氣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賀衣棠瞧著他,“陸少,我聽說你要搬家了啊。”
陸一函笑了笑,“就是找個療養勝地,想著把茵茵照顧好一些。”
喬茵效仿著白憐花的陰陽怪氣,“看你說的,你不就是要把我圈禁起來嗎。”
“怎麽會……”
陸一函要來抓她的小手,“我這不為了老婆孩子嘛。”
喬茵縮起了手,“一邊去!”
賀衣棠又插話了:“陸少,說起老婆孩子,我倒想問一下,你和白憐花到底算啥子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