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茵站住了腳步。
“吳姐？”
吳瑤瑤過來拉住她，“我聽說，你爸爸住院了？”
喬茵呆呆地看著她。
她怎麽知道的？
難道是葉書凡告訴她？
喬茵還是回答了：“是，他老人家住院了。”
吳瑤瑤又問：“那陸一函有去幫忙嗎？”
“有……”
喬茵如實回應：“他還打算等我爸出院，把老人接到那棟海濱別墅去靜養。”
“他挺貼心的……”
吳瑤瑤點著頭：“茵茵，我覺得他這人也不算壞，你們之前應該也有感情好的時候吧？”
喬茵默然。
是有。
但時間有些遙遠了。
吳瑤瑤還在問，“茵茵，你送過陸一函禮物嗎？”
喬茵有些發懵。
吳姐問這個做什麽呢？
她不明白，不過還是照常回答：“有……”
吳瑤瑤的提問並未終止，“那你能告訴我，都送了什麽嗎？”
喬茵突然反應過來了，敢情這才是吳瑤瑤提問的重點。
但她確實很久沒有送禮物給陸一函了。
結婚之後，她被他養在深居，過的無非就是那些規則之下的生活，每天像極了上足發條的鍾表，就那樣日複一日地轉著。
如果非要說禮物，那婚前倒是有送了不少。
因為那時候感情好。
喬茵回憶了一下。
“我送過他錢包，皮帶，煙盒……”
吳瑤瑤聽得有興趣，“那他送過你什麽？”
“他送過我衣服，風鈴，口琴……”
喬茵還在回憶著。
“口琴？”
吳瑤瑤不知道那是什麽，“是口風琴嗎？”
“不不……”
喬茵給她解釋：“是一種小型的吹奏樂器，直接用嘴對著吹就行了，當然口風琴也一樣。”
吳瑤瑤聽得雲裏霧裏的。
她這樣的職場女性，真沒有那麽細的心思。
喬茵突然反問她一句：“吳姐，您這是要送客戶禮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