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青櫻得意地丟下男人們轉入櫃台裏麵去了。
這叫做欲情故縱,總是讓他們吃到甜頭就沒意思了。
沈李氏將手一甩氣的臉緋紅:“不要臉的女人!真是太過分了!”
沈紜焉冷笑:“早知道是這樣的貨色了,也隻有宋齊召這樣的蠢貨發現不了!”
沈李氏自詡太傅清流世家,不想竟然會和這樣的下九流的人扯上關係,不免埋怨起沈紜焉來:“當初若是你肯聽句話,今日這些人事情也沒了!唉!”
沈紜焉咬咬牙,想著如今還要靠著沈李氏,便沒有發脾氣,反而垂下淚來,哀悲道:“女兒知道錯了,如今已經吃緊苦頭,母親若是還要責怪我,我、我也隻能不活了!”
沈李氏隻能將沈紜焉勸回家中,快慰她道:“事到如今,隻能尋求和離,明日母親就和你一起上門正式提起。”
沈紜焉想了想,再次垂淚道:“父親若是不答應的話,也沒用。”
沈李氏點頭道:“正是,你父親如今正在家中,不如咱們過去試探一下他的口氣?”
沈紜焉不敢去,畢竟是她害的父親丟官的,當即哭著道:“父親一定恨我呢,我去了隻能惹他老人家生氣。”
沈李氏心疼得摟住沈紜焉說道:“那好,娘親過去問問。”
“謝謝娘親。”
沈李氏起身出去了,沈紜焉立刻用手帕將眼淚擦去,事到如今,隻是表麵上和離,未必管用,還要用些手段才行!
沈紜焉起身去櫃子裏翻東西,將之前方永浩送的首飾翻出來,裝在袖中,等會便拿到外麵去找當鋪當了,用這些錢買凶殺人,應當是夠的。
沈李氏不知道沈紜焉的計劃,來到沈量房中。
沈量如今整日無事,偶然出去會友,除此之外便在家中練字。
沈李氏過去伸手研磨,沈量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便沉聲說道:“看你的臉就知道你有話要說,說吧。”